孙铭徽训练完直接拎两袋蛋白粉去接娃?
训练馆的灯刚灭,孙铭徽已经换好便装从后门溜出来,手里拎着两袋鼓鼓囊囊的蛋白粉,沉得他小臂青筋都绷出来了。没去停车场,反而拐向街角幼儿园——这会儿别的家长还在掏手机看老师发的今日食谱,他肩上挎着运动包,另一只手稳稳托着那两袋粉,像拎着什么稀松平常的日用品。
门口保安老张眼尖:“又来接小少爷?今儿练到几点?”他咧嘴一笑,汗味混着蛋白粉的甜腥味飘过来,“九点收的工,顺路买了新批次,乳清含量高点。”说话间目光扫过其他家长手里的卡通保温杯和小饼干袋,自己那两袋灰扑扑的工业风包装显得格外突兀,但他毫不在意,甚至顺手把其中一袋换到左手,腾出右手准备抱娃。
五分钟后,小孩扑出来抱住他大腿,仰头就问:“爸爸今天带牛奶了吗?”他蹲下来,从运动包侧袋掏出一个冰凉的摇摇杯,拧开盖子递过去——里面是刚冲好的蛋白饮,温度刚好。旁边几个妈妈交换了个眼神,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玩意儿……能当水喝?”他听见了也不解释,只是用拇指擦掉孩子嘴角沾到的一点白色泡沫,动作熟稔得像每天重复几百次的罚球练习。
回家路上,小孩坐在安全座椅上晃着腿,手里还攥着那个空杯子。孙铭徽单手扶方向盘,另一只手揉了揉后颈——那里贴着一块还没撕掉的肌效贴。红绿灯间隙,他瞥了眼副驾上那两袋蛋白粉,标签朝外,写着“每份含30g蛋白质”,而购物小票还夹在袋口,金额后面跟着三个零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不是心疼钱,是想起队医昨天说的话:“你家小子再这么跟着你喝,幼儿园体检报告快比CBA体测数据还厚了。”

车驶过夜市摊,烧烤油烟味钻进车窗。小孩突然扭头:“爸爸,明天还能带那个白色牛奶吗?同学说他们爸爸只喝啤酒。”他没立刻回答,只是把空调调低了一度kaiyun,让冷风盖住自己身上还没散尽的汗味。后视镜里,他的眼睛有点红,但嘴角微微翘着——大概是因为,这世上终于有个人,把他拼命维持的身体状态,当成理所当然的日常。


